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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文 我的陈教授 46 蛋壳_时讯

2023-03-30 19:17:22哔哩哔哩

“这这这...”朱怡欣语无伦次,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太多,她总觉得郑丹妮说这话的时候语调缱倦。

现在年轻人表达爱意的方式真是奔放,这绝对是代沟。

几只海鸥掠过蔚蓝的海平面,阳光又重新映照在沙滩上。


(资料图)

“很适合写毛笔字。”郑丹妮不疾不徐地说道。

“噢~”朱怡欣恍然大悟,“那是,陈美人的毛笔字也就比我差一点点吧。”

陈珂皱了皱眉,理了理被风撩起的长发,这小孩儿怎么说话老是大喘气。

李文松了口气,他方才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么精彩的片段剪辑了。

楚然有些看不过意,下意识地维护陈珂,慢悠悠说道:“朱老师注意点,海上风大。”

那么狂,别不小心闪了舌头。

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,朱怡欣粲然一笑,“谢谢楚老师关心,我身体好着呢。”

不像你,感觉风都能吹跑了。

郑丹妮的身体向前倾,挡住了楚然隐秘又炽热的视线,扬声道:“据我所知,陈老师师从颜佩林老师,特别厉害。”

眸光闪闪,她的言语之中都带着炫耀,仿佛在说:看呐,这么优秀的人是我的。

颜佩林,当代书法大家,以一手行云流水的行书闻名,倒是没听说过他有收过弟子。

林媛一直安安静静地充当背景板,这番话极大地引起她的兴趣,她平时除了教授语文这门主课,书法兴趣班也是她在负责。

“那陈老师书法造诣一定很高。”林媛温声道。

陈珂被郑丹妮脸上不加掩饰的骄傲取悦到了,不由自主地的扬了扬唇角,谦虚道:“林老师过誉了,谈不上造诣,不过是略懂皮毛。”

她所言非虚,也就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,更多的是靠自己摸索。

林媛看她的眼神愈发欣赏。

楚然附和道:“珂珂太谦虚了,你的字我见过。”

前段时间还算安分守己,今天的楚然像受了什么刺激,频繁地放出两人之前相识的信号。

果不其然,在场立马就有人问了。

于清怡:“两位之前认识吗?”

“认识。”

“不熟。”

两人异口同声的,但是答案却不尽相同。

众人面面相觑,总感觉空气中流淌着淡淡的尴尬。

太不要脸了,这是想藕断丝连啊,朱怡欣忿忿不平地想。

冷风一吹,楚然思绪清明,也许是今天的气氛太过融洽,行为举止都过于逾矩。

郑丹妮手里攥了一把砂砾,破碎的贝壳边缘有些许尖锐,眼角向下耷拉着,看起来像受了委屈的小狗。

陈珂心间又酸又胀,默默掰开她的手掌,抚平掌心的褶皱,砂砾顺着指缝偷偷溜走。

她笑着解释道:“我和楚老师见过面,但是彼此之间不了解。”

楚然收到了几记眼刀,依旧言笑晏晏,“是呀,陈老师太高冷了,不好接近。”

琴声悠扬,几曲完毕,李钟磊过足了瘾。
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,问道:“这么热闹,大家都在聊什么呢?”

伍仁中借机揭过刚才的事情,朗声道:“在聊我们今天运气好,竟能免费听到李老师的演奏。”

李钟磊轻笑出声,贴着于清怡盘腿而坐。

“你的手好凉,我给你暖暖。”他眉目含情,声线温和。

于清怡白净的小脸上染上一丝羞赫。

郑丹妮左看看右看看,琥珀色的眼眸底下藏着一丝羡艳。

她也想这么明目张胆的秀恩爱。

沙滩上充斥着欢声笑语,日头渐渐地黯淡了,残红满天,金波漫海。

——

闲逛了半下午,众人脸上都带着一点疲惫。

朱怡欣刚刚体验了海上冲浪,指尖都泛着乏力,她瘫坐在大厅的沙发上,半眯着眼睛,冲着吧台上的调酒师慵懒道:“一杯莫吉托,谢谢。”

调酒师充耳不闻,专心致志的凿冰。

大厅顶上是柚木房梁,墙壁是弧形的,沙发也是定制的流线型,中央摆着一个船舵改成的餐桌,盘子里摆了些水果。

郑丹妮口渴至极,随手剥开一个橘子,雾气中带着清新的甘甜,朱怡欣嗅了嗅,顿觉口齿生津,伸手就要抢。

郑丹妮手举过头顶,侧身躲过,“陈老师,给。”

“小气鬼。”朱怡欣嘟囔着,怀里抱着一个青椰。

“谢谢。”陈珂眉眼弯弯,轻轻一咬,清香酸甜的果汁瞬间在唇齿之间爆开。

于清怡也点了一杯玫瑰酒,但是迟迟没有人理会。

她双目微微瞪大,重重地叩响了桌子,“导演,怎么回事?”

李文抬起头,轻声提醒道:“诸位光点东西,还没付钱呢。”

作为全场最年轻的一个,不差钱的小郑总拍了拍胸脯,主动承担起了这顿饭钱,“初次见面,这顿我请了。”

李文笑得狡猾。

朱怡欣最是捧场,她鼓起了响亮的掌声,语气夸张道:“那感情好,给姐姐再点一个小蛋糕。”

大蛋糕不行,容易胖,朱怡欣自欺欺人地想着。

“行。”郑丹妮答应得利落,但是遍寻二维码不至。

调酒师手中的冰杯已经成型,简单清理台面上的碎冰渣,仿佛看出她的疑惑,轻声解释道:“小姐,我们这里不支持线上支付的。”

“哦豁。”于清怡撑着脑袋,“这年头谁出门还带钱啊。”

其余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
闭目养神的陈珂倏地睁开眼,自信一笑,高声道:“我有。”

她从钱夹里掏出一沓现金,看那厚度足够这一顿的挥霍了。

朱怡欣饿的饥肠辘辘,看她像个土财主似的,忍不住眼眸晶亮,扑上去对着她的脸就是“吧唧”一口,“陈美人怎么这么聪明呐。”

脸被搓圆捏扁,还有一个黏糊糊的口水印,陈珂一根手指抵在朱怡欣额头上,瘪了瘪嘴嫌弃道:“你这个哈士奇,离我远一点。”

楚然对朱怡欣不害臊的程度啧啧称奇,郑丹妮一如既往地选择无视。

怕什么,她会向刘老板告状的。

郑丹妮给每位老师都点了鸡尾酒,照顾到伍仁中夫妻的养生计划,特地换成了果汁。

“多少钱?”郑丹妮扬了扬现金。

“对不起小姐,我们也不收现金。”调酒师面不改色,一颦一笑都是公式化的正经。

众人迷惑不解,伍仁中好奇道:“那你们怎么收费的呢?”

调酒师但笑不语,指了指角落不起眼的小黑板。

“牛排——两张照片,莫吉托——一张照片...”郑丹妮越念越迷惘。

陈珂冷冷地瞥一眼导演,李文眨巴眨巴眼睛无辜道:“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,以物换物很正常呀。”

“正常个屁!”于清怡喉咙干涩,一脚踏在李文小马扎上,有几分当红摇滚女歌手的气势。

李钟磊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,忙不迭的劝解道:“老婆别生气,生气要长皱纹的...”

于清怡用手指绷了绷眼角的皮肤,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。

“咚”的一声,青椰被重重地搁在餐桌上,朱怡欣义愤填膺道:“就是就是,怎么就与世隔绝了,难不成我们是瞬移过来的吗?”

她给嘴巴里塞了一瓣橘子,咽下去润润嗓子,“导演,你家是不是住在没通电的山村,还搞以物换物这么原始的交易方法。”

看她们重点似乎都跑偏了,陈珂沉吟道:“解释一下,照片指什么。”

李文喘了口气,解释道:“就是上缴风景打卡照片,来换取生活物资。”

“你早说啊,刚刚不就能拍个十张八张的。”朱怡欣气鼓鼓叉腰。

李文心想:此打卡非彼打卡。

李钟磊毫不怀疑,若是于清怡此刻手边有工具的话,导演的器材绝对遭殃。

几位女嘉宾上前步步紧逼,李钟磊拉拉这个劝劝那个,伍仁中乐呵呵地看着她们闹得鸡飞狗跳。

楚然:“单纯旅游?”

李文:“大海作证!你们刚才玩得很开心!”

陈珂:“没有剧本?”

李文:“陈老师,冤枉啊,我从来没给你们安排戏份。”

郑丹妮:“不设关卡?”

李文:“本来就没有啊...”

朱怡欣:“没有资金限制?”

李文:“你们都带了钱的,只是用不掉啊!”

时针滴滴答答的走着,半空中悬着一个硕大的鱼缸,几条色彩斑斓的鱼在里面畅游,朱怡欣突然眼前一亮,李文突然有些心惊胆战。

“要不我们把那几条鱼烤了吧!”说干就干,她作势撸了撸不存在的袖子。

“别别别!”李文面露难色,这几条鱼加起来比他都贵。

副导演连忙出来打圆场,“诸位老师,打卡照是明天拍的,今天我们可以赊账。”

“赊账?”朱怡欣停下手中动作,“那导演给我一把锤子,我要把椰子开了。”

她看着青椰面露狠意,仿佛是把它当成了某人。

李文咽了咽口水,有些紧张,“那个...朱老师,椰子收费的,一张照片。”

“那橘子呢?!”

“也是一张照片...”

朱怡欣仔细数了数,桌面上垃圾桶里至少安静躺着五个橘子皮,她高声惊呼:“这比吃牛排还贵!我杀了你!”

大厅里闹腾得人仰马翻。

北岛南岸的第一晚以海上篝火结束。

陈珂没有呆在录像无处不在的客厅,而是选择相对隐秘的卧室。

天际还残留着一抹残红,霞光仿佛要溢出水面。

纸张翻动,陈珂眸光稍顿,指尖点在了那句英文注解上。

大致翻译过来就是——“被豢养的宠物永远只能选择屈服。”

这本书叫《傀儡》,是她今天随手从茶几上取的一本,有可能是这片绿洲的主人留下的,也有可能是被马虎的游客不小心遗忘。

总之,她应该是不想再翻开第二次。

天色渐深,四周忙碌的脚步声也逐渐平息,陈珂站起身扭了扭僵硬的脖子。

突然,窗台上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
“谁!”她轻声呵道,猛地握紧了腰间的匕首,小腿的肌肉紧绷,做出了防御姿势。

最近意外频发,这把瑞士军刀便成了贴身之物。

“是我...”郑丹妮愁眉苦脸地蹲在窗台上,她千算万算就是忘记提醒姐姐别锁窗户。

楼下的灌木丛里躲着两个身影。

其中一人说道:“哥,有人爬小姐窗户。”

另一人大惊失色:“卧槽,你不早点说!”

于是,回廊里两个工作人员佯装经过。

“你什么眼神,继续扫地。”

“可是...”

“别可是了,蠢货,你现在上去,小姐能扒了你的皮。”

隔着一层玻璃,声音朦朦胧胧的,陈珂松了口气,松开紧握的匕首。

她刚刚拉开窗帘,就看见身材高挑的郑丹妮小心翼翼地踩在窗沿上,面露委屈,看起来又心酸又危险。

陈珂看见这一幕心颤了颤,虽然只有两层楼高,但是摔下去也够呛的。

窗户刚一被推开,郑丹妮撑着窗框轻跃落地。

陈珂看她嬉皮笑脸的,心间升起了几分薄怒,冷冷道: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
郑丹妮拍了拍衣服上蹭的灰尘,语气轻松,“来陪姐姐睡觉。”

清脆的一声响,桌面上的干花被折成了两段。

“怎么不走正门?”陈珂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。

郑丹妮整理完自己的仪容仪表,轻轻环住她的腰,柔声道:“客厅不是有摄像头嘛,我不能只进不出吧。”

还是爬窗好,一整晚都不用回去。

陈珂鼻翼微微翕动,闻到一股沐浴露的清香,低眸一瞧,郑丹妮的发尾上还挂着水珠。

看来是刚洗完澡,连头发都还没来得及吹,就迫不及待地跑过来了。

郑丹妮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里,肺腑里充盈着熟悉的香气,以解不能秀恩爱之苦。

怎么那么像求摸摸求抱抱的小狗,只会哼哼唧唧,陈珂眸光微闪,一颗心软得不行,顺着心意就想揉揉她的头。ΗΤΤΡs://WωW.éЬòǒκbǎō.Иét/

手刚刚放在濡湿的头发上,她压了压上扬的嘴角,神情冷肃,一下就拨开了赖在身上的狗皮膏药。

坚决不能三两句话就心软,否则下次还敢爬窗。

“姐姐?”郑丹妮迷茫。

陈珂向后退了几步,双手环在胸前,“节目组给你安排了住宿。”

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可以自己睡,不用你这么大费周章。

没想到郑丹妮却说了句让人意料不到的话,“可你最近不是做噩梦就是失眠,我想陪着你。”

好直白的爱意啊,陈珂抿了抿唇。

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陈珂突然想起前两天做的梦中梦,一一对应她内心深处的期待和恐惧,突然感觉到一阵疲乏,她害怕梦中的奄奄一息的郑丹妮成真。

她垂下眼睑,羽睫微颤,“你可以把药还给我。”

陈珂不想让她担心,所以白天检查房间的事郑丹妮一无所知。

明明两人都商量好了,要戒掉对安眠药的依赖,这个女人真是要气死她。

郑丹妮一屁股坐在床榻上,气势汹汹道:“我就不还,你再说我全吞了。”

陈珂知道是自己口不择言,也知道她是在生闷气。

她索性跳过这个话题,“翻窗户很危险的,特别是这种没有阳台的窗户。”

郑丹妮侧过身子,双手捂住耳朵,一副我就不听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。

山不就我我自就山,陈珂挪了两步,语重心长道:“你要是掉下去怎么办。”

郑丹妮心中藏着委屈,她欢欢喜喜地过来,没想到亲亲抱抱都没有,还要被说教。

“郑丹妮。”陈珂的耐心逐渐耗尽,眉眼间染上薄怒。

郑丹妮偷摸摸地瞟了她一眼,平日里说一不二的小郑总此刻化身为小怂包,弱唧唧地认错:“姐姐别生气,我知道错了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
她在心中补充一句:特殊情况例外。至于什么是特殊情况嘛,当然是她自己说了算。

陈珂脸色稍霁,没有吭声,转身去了浴室。

“姐姐?”郑丹妮试探着叫了一句,空荡荡的没有回应。

不会还在生气吧,她有些坐立难安。

不多时,陈珂从浴室出来,手里多了一个吹风。

不得不说,小郑总自我调节情绪的能力就是强,刚刚还在倔呢,这会儿又眼巴巴地凑上去。

郑丹妮明知故问道:“姐姐是要给我吹头发吗?”

陈珂看她眼眸亮晶晶的,顺着她的意点了点头。

郑丹妮正襟危坐,拿出十二分认真的态度,理了理湿漉漉的头发,“来吧,我准备好了。”

陈珂慢悠悠地插上电,不知道在想什么,眉宇间闪过纠结。

郑丹妮见她迟迟未动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陈珂摇摇头,风打开的一瞬间,只听见她低说了一句,“对不起。”

我不应该为了故意气你,说出还药那种话。

郑丹妮神情微怔,心想:还真是别扭又可爱。

青丝倾斜而下,还带着一点自然卷的弧度。

发丝与手指交缠,郑丹妮感受到头皮上指腹的温热。

她眯了眯眼睛,神情愉悦,“姐姐刚才在做什么?”

“看书。”陈珂把风调到二挡,不冷不热,不伤发质。

“好看吗?”

陈珂想了想,内容还是不错的,就是基调有点压抑,“好看。”

郑丹妮眼睛滴溜一转,问道:“有我好看吗?”

人和书怎么能相提并论呢,陈珂动作顿了顿,无奈道:“你好看。”

郑丹妮心满意足。

几分钟之后,头发已经有八成干了,白天玩的太疯,身上有些黏腻,陈珂也准备沐浴。

郑丹妮一把擒住她的手腕,问:“姐姐去哪儿?”

陈珂安抚她,“我去洗澡。”

“我不嫌弃。”郑丹妮心念一动,用力一拉,腿上就多了一个人。

眼前一暗,俏脸不断放大,只听得“啪”的一声,陈珂的掌心就抵在郑丹妮的额头上,嗔怪道:“我管你嫌不嫌弃,反正我嫌弃。”

说完,她就撑着郑丹妮的肩膀借力起身,后者眼疾手快,却只抓住了一阵风。

郑丹妮揉了揉红彤彤的额头,高声道:“我刚刚出汗了,可以进来一起洗吗?”

衣服刚刚褪尽,迷蒙的雾气中,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。

陈珂暗骂一声不要脸,回道:“滚。”

被骂的某人似乎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还很开心,在房间里东瞧瞧西看看。

翻开放在桌面上的《傀儡》,郑丹妮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,这个批注...特别像陈珂写的,但是形似而不神似,细节处理也不尽相同。

天底下写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,有可能只是个巧合,她按下了心中的疑惑。

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,腰际突然收紧,一双细腻的手臂环了上来。

陈珂脸贴在郑丹妮后背上,像是条件反射似的,困意铺天盖地地袭来,她打了个呵欠,眼角逼出一滴晶莹,“我困了,睡觉吧。”

她着了一条真丝白色睡衣,里面真空,曲线毕露,特别是刚洗完澡,小脸被雾气氤氲得唇红齿白。

郑丹妮转过身,喉咙紧了紧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个字,“好。”

手下不自觉的用力,陈珂的手腕被捏紧,她困得眯着眼睛,声音细弱蚊蝇,“疼~”

郑丹妮瞬间瞪大了眸子,她咽了咽口水,强行稳住声线,轻声哄道:“姐姐,要不要吃药?”

陈珂不明所以,她这瞌睡还不明显吗?

她摇了摇头,拖着郑丹妮就往床边走。

郑丹妮看她自顾自地倒在床上,拉着被子遮住脑袋,恨恨地咬了咬牙。

她含住陈珂的耳垂,牙齿轻轻碾磨,含糊不清道:“不许睡,吃药了。”

说完,她就消失在被子里,陈珂猛然清醒,感观被无限放大。

窗外的天空银河璀璨,倾泄了一室光华。

手机屏幕亮了又熄,只不过没人注意。

第二日清晨,八点整,闹钟响了三遍,依旧无事发生。

“欢迎大家收看旅行的意义第三季第一站北岛,让我们去看看嘉宾们是否都起床了吧!”副导演十分有活力。

今早要拍vlog,昨晚提前通知过了,所以连最爱赖床的朱花旦也早早画好了妆,等待节目组的大驾光临。

她打开门,对着镜头挥了挥手,“大家早上好呀,我是你们的小朱。”

镜头在里面环绕了一圈,李文问道:“朱老师,陈老师还没起吗?”

陈珂昨天录完节目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发消息也不回,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东西,不过朱怡欣能肯定勤劳的陈老师此刻一定起床了。

她笑了笑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陈老师已经起床了,大家跟我来吧。”

“咚咚咚。”没人应,朱怡欣的笑容有点尴尬。

李文呵呵一笑,“陈老师可能在厕所没听见。”

睡梦中的陈珂蹙了蹙眉,然后慢慢睁开眼睛,只感觉浑身像是被碾过一样酸痛,郑丹妮躺在身侧还在呼呼大睡。

陈珂眸光柔和,轻轻落下一个吻。

“来了。”她这才发觉嗓子嘶哑得厉害,随便套了件衣服,抓了抓头发,就这样素颜朝天地打开了门。

“我说你——”门外长、枪短炮,至少有十几个镜头。

“嗨~”朱怡欣笑靥如花。

“砰!”

门猛地被砸关,朱怡欣高耸的鼻梁差点遭了殃,肩头上的头发被风扬起,又软哒哒的垂下来。

“哈哈哈哈...”她笑得大声,“陈老师爱面子的很,还没化好妆呢。”

她猜到了,陈珂好大的狗胆,竟敢白日宣淫!

陈珂脚步凌乱,她把着郑丹妮的肩膀摇了摇,冷声道:“别睡了。”

“怎么了?”郑丹妮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。

陈珂三言两语的解释了原因,郑丹妮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。

除了原路返回还能怎么办,难不成大喇喇的走出去。

郑丹妮一口嘬在陈珂的脸颊上,恋恋不舍道:“姐姐待会儿见。”

陈珂面含忧色,理了理她的衣领,叮嘱道:“小心一点,下不为例。”

郑丹妮颔首,阳光洒在她的脸上,青春洋溢极了。

随即轻轻一跃就滚到了草丛里,三步并两步地迈向隔壁。

“哥,你看郑小姐出来了。”

“你别看了,小心小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
隔壁也安排了机位,郑丹妮喘息渐渐平复,边做扩胸运动边往里面走。

楚然正在和副导演聊天,“老板回来了。”

镜头调转,对准门口颀长的身影。

“郑老师起得好早啊。”副导演感叹道。

郑丹妮一本正经地点点头,“也不早了,我都跑了两圈儿了。”

节目组的人员看她的眼神里瞬间带上钦佩,只有楚然似笑非笑得盯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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